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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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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居然要真人化了?还是觉得浦泽大神的Monster更加适合真人版,不过片花看起来还成,熟悉的20th century boy啊!还是三步曲……
不怎么看堤幸彦的片子,希望不要拍的太小家子气!像死亡笔记那样自己乱改的毫无逻辑就更orz了
赶不上毕业典礼,所以大学生活的尾声就是论文答辩了。十八号早上5点多就被司机从大巴上赶下来,睡眼朦胧的拎着箱子回校,和十九号答辩地点汉中大楼擦身而过,坐俩小时的车回南汇,明天又要早起坐俩小时车去汉中广场,ft!
心情一直忐忑不安,答辩小组的老师名单里有著名的刁难人的peter,表面温和据说也很严格的sherly,慈眉善目实则腹黑的toby,总之答辩不轻松。结果sherly忘了答辩时间,我们从早上八点熬到十二点才开始,早上只吃了一块小面包,饿得胃痉挛却又紧张得吃不下任何东西。熬到两点二十五终于轮到我答辩,相应国家号召,全体师生都在答辩室里立正静默望窗外,笛声响起,高架上的车流逐渐停滞,高速运转的上海像是被凝固住,虽有笛声,却静的可怕,三分钟像3年一样漫长。
答辩时候的ppt突然打不开,只能对着notes讲,中途被问了无数问题,脑子飞速运转,peter和sherly的态度出乎意料的亲切,也许他们本没有传说中的可怕!我觉得时间很快,外面的同学却说将近20分钟了OTZ。然后等晶晶和阿黄答辩完了以后,全寝室在南京路的傣妹吃了大学生涯的最后一顿火锅。回去的地铁上,一个一个的离开,多少有些惆怅,不知道再见是什么时候……
最近论文的事情一直不顺。后悔当初选题的时候太轻率——原以为导师自由散漫,对学生要求应该不高,没想到完全是腹黑阿。自己根本对银行不感兴趣甚至因为幼年时期的某些经历对银行还有些心理阴影,网上找资料找到互相抄袭的无数,对论文这事心灰意冷,偏得还得硬着头皮写一些无聊的话。答辩日期迫近,连睡觉都不安生,又一次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淖。剩余的时间一部接一部的看电子版推理小说,完全不顾眼睛的承受力,只有这些谜题、血腥的杀人才能暂时让我不去想一些恼人的事情。昨天晚上因为害怕生理期影响体检吃了一颗避孕药,早晨起来就干呕不止外加头疼不已,下午还要坐车呐sigh……
那天跟姐姐聊天,他说看我的blog以为我大好,没想到也是郁闷的人。想想是好久都没写blog了,今儿就记上一篇,估计以后看来会觉得此时我的情绪真的很可笑。
ps.罗马跟国米只差1分,只差1分……(无限循环),早已对夺冠失去希望的我,突然振奋起来。如果下轮能有逆转的结果,无疑能拯救我出晦暗心情的牢笼。Daje Roma!!!
贷款事件终于在我做了9小时大巴赶回家再拉扯着老妈去福州顺便陪逛东百脚上磨起了几个水泡回家后又马不停蹄的翻译了一个晚上后基本搞定。今早寄出邮件以后突然松了一口气。这一个星期以来的不安和罪恶感终于有所缓解,只是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现在还得一个个解释一通。烦是烦,不过却比一个人呆在寝室里胡思乱想来的好。
这段时间心理疏导的工具是侦探小说和侦探电影(==)。重温了阿婆的几部短篇——《死亡草》用来睡前安眠;英文版的《帷幕》用来消磨大巴上的时光。京极夏彦的《姑获鸟之夏》让我在最烦躁的一个下午得以镇定,于是特意给它写了篇评论。行人的《杀人十角馆》用来刺激疲劳的大脑,但是对于它的结局实在不满意,一直觉得应该在门牌上做点文章。
电影版的《五只小猪》用影像还原了阿婆原著中浓烈的伤感,但是中文配音的《尼罗河上的惨案》却怎么看也不是那个味道。近期电影看的相当少,主要是心平静不下,不过《暴力史》不错,差点就为之垂泪了,近期的泪点呈几何级下降。
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答辩和签证了。福建俨然已经到了夏天,邻居家的风铃声令我心旷神怡,微热的风也很舒服,树影落花也配合意境,就是少了蝉鸣。现在就是连有些脏乱的菜市场都能让我生出几分亲切感,果然是将要离去的才会珍惜……
这几天极度抑郁,关于留学贷款的事情比想象中的复杂的多,又因为在上海,只能干瞪眼看老爸老妈为此奔波、咒骂、睡不好,我自己也胡思乱想一夜n次惊醒。真的讨厌上银行了,为什么那么多麻烦的手续!!(论文刚好又是关于银行的主题,被要求改了两三趟。)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但是真正经历的事情太少,考虑不周全,做事马虎,想当然。仅是这样一个小坎,都弄得心神不安。
唾弃自己现在还在大把大把花爸妈的钱><
圣火凝聚的爱国之火最近有些烧得过头的势头。抵制JLF的消息满天乱飞,只要稍微发出点不一样的声音,就会被一些人斥责为“不爱国”“汉奸”(亲爱的表哥也因为在blog上写的抵制而受到漫骂)。
对这个非此即彼的nc言论实在哭笑不得。你有抵制的自由,他人也有不抵制的自由。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抵制一些特定国家的产品,牵涉到的不仅仅是该国的经济利益,也会使本国的利益受损(很多产品都是made in china)。叫嚣着抵制这个那个,最终受害的还是本国的经济。然而,仅是个体自发五一不去JLF——这个一时的行动可以表明国人的立场,给法国一个警示,并且和平、理智可以不落人口实也不会被别有用心者利用。它的初衷是好的,也可行,但是强硬要求每个人都做到这点就是干涉他人自由,强硬的用一种声音压倒所有声音连西方那些nc媒体都不如。
在信息发达、信息渠道多样的今日,每个个体应该要能理智的作出独立的选择,而不是人云亦云。但是看着网上和周围的一些言论,不禁担心要是形式还是这样演变下去,再来次WG也不是不可能。
两篇好文:表哥的http://www.wangxiaofeng.net/?p=1974
冉云飞的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e17a1010092da.html
观众篇:
据说老外(相对日本,偶一个同学也去了)有十分之一……
有眼含热泪的也有两眼无神的……==
注意毛巾,大爱!
hide篇:
视频选的很认真,还有据说耗资上亿的3D投影
巨型hide娃娃!
violet Uk里很有型的女bassist
女主唱、女DJ感觉也很棒,听native讲英文就是爽啊……
互动篇:
有点唏嘘……十年前,为什么
有声版without you,不得不说toshi同志时尚很多,围巾达人啊!
Titanic?
1 bassplus 4 guitars, cool~
正式成员篇:
某yo万年不变的欠扁表情和……
HLL的狐狸……
pata大叔还是老样子,solo很帅!
编外成员篇:
表情、肢体动作皆丰富的sugizo
sugizo挥出一条sm皮鞭==,不用时挂在脖子上当围巾使==
GNR的Richard,toshi的英文发音实在==,听的时候完全没有听出来……
软饼干的吉他,脸上的花纹不错!
南汇的桃花节,名大于实。那发育不良的桃树担的起美景一词?罢了,本不是为了赏景而来。见人才是主要的。皮球现在是越来越有型,不过也不复当年的单纯快乐(都提到当年了,sigh)。跟她在园里的长谈心酸又甜蜜。理想和现实的差距让本就阴蛰的天更加渗人。就是那放着欢快乐曲的旋转木马也无济于事。
BN和兰的到来多少拯救了我们的心情和我们的胃,我和皮球去接他们二人的时候居然迷路,于是做“诗”一段:“误入桃花深处,呕吐,呕吐,我们竟然迷路。”
BN似乎变化不大,还是助人为乐,勤学上进的好青年^_^,有些不如意的事情但是总觉得他能很好的克服解决。兰还是高中时的模样,但是还是化不去那份浓浓的不安之感,希望她能开心点。拍照、聊天,很开心,可惜时间不多。
短暂相聚,忆及高中时光,总是唏嘘不已。希望我们能平安度过这段人生和心理的低落混乱期。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30号下午,我们就坐在大使吃三人的最后一餐。饭后的瓜子茶水茶话会上,每个人都有些伤感。再次相会估计是N年之后,N未知……
之后去了古城想要找传说中的1元2包的姜糖,可是最终只找到10元6包的,我4包,shorty和老何各1包。回旅馆整理行礼后,就陪老何去虹桥附近乘出租。然后就不舍的告别了。
送别老何之后我就和shorty到古城shopping,买了很多东西,最终都放下老何空下的床上由shorty拍照。我们俩还穿着一模一样的麻鞋拍照。坐在空出来的矮椅上对着窗口删照片。shorty每次删照片都犹豫再三,什么都不舍得删,勉强才腾出一些空间继续拍。说到拍照又想起老何很bh的用8节旧电池拍了3天,我们之间经常出现的情形之一就是老何老是在摆完pose之后,相机无情的power off,他又得上前更换电池。
我和shorty还在床上面对面撑着有些皱的围巾,边聊天边吃姜糖和猕猴桃。后来shorty终于鼓足勇气洗澡,可是水很不争气的中途变冷,还得shorty感冒。幸好老何床上那床被子可以救急。最后我们是在斯诺克中国公开赛决赛转播中被冗长的比赛弄困的,多希望Murphy小胖赢啊,可惜回校一查,居然一局之差给输了。
第二天,早起退宿时老板还没起,等了一会儿才给我们开门,我那张手据一时找不到,还得老板要找纪录,后来回来发现夹在旅游册里(==)。坐凤凰到吉首的车上我们还是最后一排,这次几乎没什么话,估计都是心情低落。到了火车站候车,然后目送shorty在检票的人群中消失。
我转了对面的候车室继续等,人走了候车室特空旷,就只有扫地和风吹过的声音,突然间有些萧索之感。左等右等不见乘客,才发现我那班车的候车室在楼下,于是匆忙下楼。车到了,挤上车,本来我的位置在三人座的中间,幸运的是有三个人请我跟他们其中一个调换位置,我非常高兴的答应了。换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同桌其他三个也是熟人,一个女的穿着苗家服饰但是长得比较抱歉,其中一个男人很喜欢脱鞋把脚架在自己的座位上或是我们这边的座位上(==),还好没有脚气。上车后我就开始看shorty给我的《蛤蟆的油》,这本书行文很亲切,传说中的电影天皇居然小时候也是个爱哭鬼,长大后在书中会忍不住对迂腐刻薄的审查人员骂脏话。凤凰游期间某次卧谈,我和shorty无意间讲到脏话,于是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的我们就互相教对方自己家乡的脏话,重庆的“日死”骂起来特爽,我们还逼可怜的老何加入,广东话的“吊你老母”,很难说到位……
书很快翻完了,那位喜欢脱鞋的大叔居然在我吃泡面的时候伸手向我讨要《蛤蟆的油》,虽然很震惊,但是还是借给大叔。忍不住偷看他,居然也认认真真的看起来,所谓人不可貌相。本来想立即就趁热打铁写游记,可惜没有纸,唯一的一些还是写在小广告传单的背面(==),这时超级羡慕老何的巨大日记本。shorty一样可怜,空有本子,笔却不出水了。这次回程火车比去时感觉好,到点就睡,并且中途很少醒来,身体也不觉的很酸。早晨起来等厕所的时候跟一个很亲切的列车员叔叔聊天,后来他居然还坐到我位置上跟我聊(==)。
9点多到的上海,回到学校11点多。我这将近一个星期的凤凰游正式结束了。下次的三人行遥遥无期,因为我们一个去澳洲,一个读研,一个工作(基本代表毕业生的主流去向),不过感谢网络,我们可以天天联系。最后也不能免俗的借用沈老《边城》的结尾:我们三也许永远不见面了,也许明天就“见面”。
我和shorty在凤凰呆了4天,老何呆了3天,几乎都在城内转悠。凤凰这地虽小,一天走马观花足以,但是要细细品出味道来,3,4天也是不够的。再加上刚好都凑在周末,游人一多,城的底蕴就会被掩盖,灵气就会消失,网上有人戏称现在的凤凰已经是掉毛的老凤凰了,我们每天多次经过的青石路、虹桥挤满了生意人,每次回答“不”,都觉得厌烦,为无可避免的商业化的沦落哀叹不已,但是这是旅游景点的宿命。既然无法改变,只能从这令人不快的形式下,发觉一些值得回味的东西……
先说我们房间,木质结构和水泥砖墙的结合,木楼梯很陡,走起来嘎吱嘎吱,没有住过老房子的人可能会觉得很有味道。但是隔音效果差,不过我们在最顶层,影响不是很大。窗子邻着江面,视野很好,可以看到对面的吊脚楼,伸出的房屋由长木条撑着,老何觉得看着很容易塌。对面一家饭店,经常有妹子唱歌招揽生意,游船也特多。有天我站在窗口张望,就看见游船上一个大叔朝我打招呼(==)。房里有两把矮椅,要是有个小茶几,对着美景品茶那就太妙了,所以我们很口水二楼房间的桌子。室内有电视空调,但是没有空调遥控。卫生间时常会断水,热水器经常抽风。并且屋里没有挂衣架的地方。我们只好把衣服架子挂在风扇上(==)。从外面看,这是一座很小的棕黑色小楼,远不如隔壁的两座醒目。
shorty头天晚上跟我说,去旅馆的路上看到有个古怪好玩的店名——卖银的小男孩。后来去青石酒吧时确实看到,本来想拍的,可是店主在有点不好意思。凤凰确实有些比较有趣的店名,比如我们一直去的大使饭店,据说是因为黄永玉有次在此宴请一位德国大使,因此得名。我们很好奇,在这之前这店子叫啥?还有去了两趟的“俊子饭店”,我们猜想可能是老板想生个英俊的儿子或是老板本人名字中有俊字。建设路上有家卖巧克力和西点的店子叫“乐可可”,不免让人想到“洛可可”风,我觉得如果叫“热可可”更妙。该店比较牛X,几乎不开门,有天我们去大使时看到它终于开了,可是一顿饭功夫它又关了。我去订蛋糕的“都乐”里面有句很囧的标语——上帝赐给我们面包,赐给我们牛奶,我爱你都乐。另外虹桥边上有家卖特色火柴盒的店,醒目处写道:“玩火柴者,不许自焚”。还有一家餐馆叫“潘长江饭馆”,我就纳闷这跟潘长江有啥关系,于是就在店牌上看到潘大爷的签名了。还有一个卖各种创意笔记本的店叫“风花雪月的事”,还是一个卖火柴盒的店名是“卖男孩的小火柴”。桥头街边的一些小广告也很bh。办证、贷款、黑车啥的很普遍,但是雷管炸药、迷魂枪啥的就不常见了吧。
我们这几天基本把网上推荐的特色菜吃个遍——血耙鸭,香辣可口。酸菜鱼不同于南京的酸菜鱼,是用酸白菜做的,汤酸辣美味,里面的豆腐尤其好吃。糯米酸辣子,味道怪,不是我喜欢的。看着腊肉店门前总是挂着猪脸,我也忍不住尝下腊肉,可是跟平常吃的差不多。罐罐菌味道好,加肉炒更是爱。凤凰小虾就是大一点的虾米,但是挺香。包谷酸也是口味奇怪。因为在边客看了一本好玩的杂志,上面有篇凤凰某桥坍方的报道,说是豆腐渣工程,所以我们要了“豆腐渣”,味道跟土豆泥有点像。还有野芹菜蕨菜,味道也都不错。湘菜多酸辣,正是我好的一口,所以我和shorty都吃的很开心,也并不觉得很辣,但是老何就拼命叫师傅少放辣,第一天被我们俩都觉得不辣的酸菜鱼弄得满身大汗,亏得他还是祖籍湖南。街边小吃其实也很有些特色,油炸小螃蟹(估计沱江里捞的),酥脆可口。看到很多臭豆腐,可是就是没有上去吃的胃口。小土豆和社饭也没尝试。倒是吃了桐叶粑粑,口感和青团很像,但是不是很好吃,还弄得手又脏又粘。姜糖那是随处可见,当街就有人努力得拉姜糖,味道也很香。葛根粉也没尝。但是猕猴桃味道好。这几天在饭店里吃的东西都不能算辣,直到送走老何那天,我和shorty吃的街边摊上的辣椒才真正辣到我们,后劲十足,非常过瘾,回味无穷。这里的饭馆上菜前都会先上一碟葵花籽和一壶茶,让客人边磕边等,我刚开始不磕,后来受到带动,还有消磨时间的需要,就开始加入“茶话会”。大使饭店的茶通常是茉莉花茶,而俊子的就是普通的绿茶。
我们这几天总是路过的一家便利店有只小狗,很懒,基本在睡。我们给他拍了睡姿。他的主人也bh,看见我们给它拍照,就用力捅醒它,想要让他摆pose。它也特有个性,瞟了我们一眼就又翻身睡了。第二天我们再次路过,看到一外国mm正逗它,它也是躺着跟mm玩的(==)。还有一家客栈里的一只大型白狗,气势非凡,面对众多“大炮筒”,依旧优雅威严,甚至流露出轻蔑的神色。
一家卖葫芦丝店子里的小哥,第一次看见他的侧面,我和老何惊呼他像金城武。第二次看的正面,也就是普通帅哥,还注意到他下巴右侧有个胎记或是伤疤。后来有次看到他在旁边一家姜糖店帮忙,顿时觉得好cuo。
我们三一致认为凤凰景点的解说员小姐都很漂亮,虽然普通话不甚标准,但是声音好听。就此讨论湘妹子、苗家女是不是都很水灵。不过也许漂亮的都来当解说员了。老何说湘妹子多情。她们让我想起沈从文《凤凰》中的落洞女。经常在路上可以看到提着篮子卖花环还有小鱼小虾的苗族老年妇人,头上戴着盘成一饼的青布包头,神情忧郁严肃,时不时抽着烟,使我想到了沈从文描写到的蛊婆。
其实古城挺有的逛,店名还有旁的对联都挺有味道,无奈我记忆太差,没法复述。老何走了以后,我和shorty又绕着古城转了一圈。看到卖扎染围巾衣物的店子就忍不住进去一窥究竟。有家的围巾颜色特别棒,我买了一条深蓝的,shorty给她室友买了两条颜色鲜艳但是很和谐的。还有一家店子因为老板要转行,所以围巾批巾的都贱卖,shorty用10块拿下普通店子要20块的批巾,并用6块拿下普通店子要10块的围巾。我买了一条图案很独特的红黑围巾,本是准备送老妈的,但是自己实在很喜欢。在我给某朱买玫红色围巾的店子里,店家说我的衣服醒目,看我来回了好几趟(==)。还有很多卖竹筒酒的店子,长长短短各种型号的竹筒,装着女儿红、烧刀子、桂花酒、猕猴桃酒等等。在买酒时问了老板到底怎么把酒装进密封的竹筒,老板说是先在竹节处开口,把酒灌进,再密封。后来老板给我们尝了桂花酒,味道香甜无比,要不是怕行礼超重,真想每样都带点回去。在沈从文故居旁边的一家买草鞋麻鞋的店里,我们相中了一双带子是宝蓝色的麻鞋,讨价还价下35元搞定两双。我还在一个卖巫傩题材小饰品的店子里,犹豫到底买胸前两个突起的女娃娃还是几乎是同一部位一个突起的男娃娃(少数民族文化就是直接啊,可是男娃娃的突起也太上了吧==)。
这几天我们频繁使用“脑残”这个词,比如照相时说:“你笑得好脑残。”(老何经常被我们说)。看电视时,使用频率更是高的惊人。不过,这种流行词汇在盛行的时候不努力用,风潮过后恐怕没什么机会痛快的用了。
3,4天的凤凰游,让我觉得无论凤凰怎么被外来者改变着,甚至沱江水不再清澈(现在已经有很多悬浮物了),当地人不再淳朴。但是船夫悠扬的调子,苗家女子身后的背篓,江边洗衣的拍打声,静静矗立的古城楼,沈老墓前的花环和那一晚晚归时古城那沉进骨子里的安静宽厚和平和都印证着我们的美好时光,值得永远怀念。
在凤凰的头天早晨,被船夫的歌声和楼下住客的声响惊醒,老何已经起床,shorty还合着眼睛,我也就不急着爬起,枕着船夫嘹亮声音唱出的调子,合眼小憩。
天是阴的或许还有雨丝飘落,冷风从微开的窗子潜入,shorty和老何都穿了挺多衣服,我还是坚持一件单衣,但是裹上围巾,真的不冷。
出门已经是10:00了,在虹桥边上找到一家沙县小吃(无孔不入啊),吃了碗馄饨,味道一点也不地道,还挺贵。吃罢,我们就朝古城进发,入了东门,沿着东正街一路向西,不久就到了古城景区入口,见了朱总理的题字——凤凰城。不能免俗的请旁边一个小姑娘帮我们拍照。也许是老何太有魅力了吧,三人合照的焦点居然是站在旁边的老何(^_^)。不久我们就到了游客服务中心,古城城内套票是一百多,学生票八十。接过旅游手册和卡就看到了宣传语——为了你,这座古城已等了千年。低三下四,特别做作。还有那个没听说过的新西兰著名作家称——这是中国最美的小城。其他古镇怕要群起攻之了吧。不过小册子做的精美,信息也细致。拿了套票以后我们就沿着文星街向北。走访了民国第一任民选总理雄希龄的故居。因为房子不大,并无多大特色,况且主人我们也不熟,再加上我们三彻底被解说员忽视,这地儿我们仅是到此一游。
出了故居走了片刻,就看到人头攒动的北门码头。一路上被人拉着坐船的我们,终于要泛舟沱江了。特别幸运的是,因为没有其他旅客我们三就“包”了这77号船(卡帅的号码,大喜)。船顺江而下,shorty坐上船头举着相机疯狂拍照,江上和江边,同样的风景,不一样的视角和感觉。经过我们三暂住的小房间时,看到了我们挂在窗前的衣服和袜子(==)。不知是船夫内向还是我们提不起他的兴趣,总之我们没有歌儿唱。江上之旅到了我们经常经过的万寿宫为止。上了岸,拨开层层拦截照相的拉客者,我们进了万寿宫(套票是用刷卡的,挺先进),第一层就是一些价值不高的展品,第二层是黄永玉的展厅,有幅超常的沱江风景画,很有感觉,不知怎的总令我想起陈逸飞的《双桥》。还有一个很醒目的雕塑——新世纪不再有伤,是个干瘦的青年举臂抬头很畅快的样子,我和shorty一致认为像老何(^_^)。
从万寿宫出来,我们回了趟旅馆。不久又走了遍老路,不过这次上了虹桥二楼,虽然放着恶俗歌曲,但是往窗外望去,风景之美足以挡住耳朵受的苦。本以为在这里照相效果会很好,但是因为是逆光又是阴天,人脸黯淡无光。下虹桥后直奔刚才在旅馆商量了很久还是选定的“大使饭店”,填饱肚子之后上东门(原名“升恒门”,我们三看着那个怪异的写法,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字==),讲解员jj终于给我们服务了一回。知道了凤凰原名镇篢,凤凰得名是因为旁边的凤凰山。
沿着古城墙一直往前走,在第一个巷子口,看到“杨家祠堂”字样。一进门,就看到一戏台,我们继续被解说忽视,在大堂边上的一间小屋子里看到一个穿戴新娘装的女孩。其他的就记不清了,只记得我们坐在戏台下的长椅上聊天。
出杨家祠堂几步路,就看到崇德堂,shorty因为瑜伽考试的事情心神不宁,进了崇德堂后,因为肚子不适,离了我们。我和老何就继续研究这大富之家收集的精美牌匾木刻等艺术品,还顺带向没有无视我们的美丽的解说员小姐打听哪个饭店比较实惠。本来以为进不来的shorty被好心的管理人员放了进来,继续转悠拍照以后,人渐多,我们于是就退了出去。
再次沿着东正街往西行,找到传说中的刘氏姜糖,因为太贵,我们三只试吃了一块就走了(==)。
今天的重头戏就是中营街上的沈从文故居。相信很多人来凤凰的一大目的就是被《边城》中描绘的湘西风情所吸引。挺遗憾的,除了高中时读过大概三分之一的影印版《边城》和这次shorty很应景的带了的《凤凰》中的几个短篇,我对沈从文就没有别的什么了解了。听解说说到沈夫人张兆和是沈的学生,游客中立即发出嗤之以鼻的话语——又是找学生。沈从文的卧室很简陋,就一床一桌一书架,奢侈一点的算是留声机了。正在我看书桌时,外面发生一阵喧闹,隐约听到一个自称XX政法大学教授的人拒绝买票,原因是来看沈从文故居是给沈面子,居然还有理收门票?工作人员还算有耐心,还跟他解释一番这是规定,后来似乎是走了。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人至贱则无敌。这样的教授有什么资格教书育人?
出了沈家,对面就是一家酒肆,味道香浓,我和shorty忍不住进去过鼻瘾。旁边一家是专卖沈从文作品的书店。一看卡里所剩的景点,似乎已经没有了,抬头看见古城博物馆,于是就去试试运气。工作人员说这个也是含在套票里的,于是shorty很顺利的刷卡进门,我和老何的卡居然都出现问题,幸亏工作人员还是将我们放行。博物馆很大,但建筑是翻修过的,远看挺精致,近看就失了味道。走马观花的看完,觉得这里对展品的保存做的非常不好(想起此前在旅馆看到百家讲堂讲收藏的那人讲的一则故事,说是一个莽撞的人去看一个文物,抑止不住内心的激动居然没看见玻璃保护罩,一头撞碎了玻璃罩子,玻璃碎片弄坏了文物==)。当我们坐在二楼的长椅上聊天时,博物馆里几乎没什么人,三人对着层叠的屋檐,我只记得似乎讲了师生恋的话题。
天色渐晚,我们沿着中营街,想要去找解说员小姐提到的“俊子饭店”。关于它的具体位置我和老何的意见产生了分歧,争论不下之时,一抬首,俊子赫然矗立眼前。菌肉干锅配三鲜汤,这顿吃的也很满足,只是因为无法熄灭炉子里的火,剩下的一点都成了焦底。
夜晚的凤凰又是另外一种美,遗憾的是,刚好是周末,人多掩景。沱江边上很多人放花灯,老何说那个不环保,想想也对,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踱步到边客门前,碰上旅店老板,又问起明天去苗寨的事宜,我们只能拿我的生日来搪塞,不过老板比较好讲话,要是老板娘就会被缠死。边客里很安静,我们找了个位置点鸡尾酒,看杂志,上网。我要的是有伏特加的“螺丝刀”,shorty要了“古巴人”,老何勉强要了酒精度低的“蓝色诱惑”,黄棕蓝三种颜色摆在一起很合适。店主有只大狗,窝就在我们座位旁边,惊奇的发现它的窝里居然有把斧子。
回到旅店,时间还早,我们又开始看脑残电视,想着明天的功课就只剩下沈从文墓地,就开心的睡下了。
第二天我们被老板娘催促去赶集的敲门声吵醒。大家都很火大,所以严厉拒绝。外面下着挺大的雨,江面上依然喧闹,昨天觉得别具风情的曲子,今天听着有些刺耳。洗漱打点,我们冒雨出去吃早餐(因为只有老何一人带伞,于是他就不撑了),这次选的是街边的酒酿汤圆,汤圆还成酒酿味道很淡,并且也不便宜。
因为是周六,游人如织,平时随处可见的卖花环的人们都不见了,偶尔一俩个,拿着的花环也不好看,原本想要给沈先生敬献花环的计划也搁浅。去墓地的一路上,有个执着的大叔一直劝导我们坐他家的船,拼命跟我们说路途遥远。我们被他跟了一路直到走到墓地,其实并不远。上山时,我采了路边淡紫色的小野花,到了沈从文简陋的墓碑前,发现也有不少人用了这花,当然漂亮的花环也挺多,还有很多点剩的烟头。先生的墓碑正面有他的墨迹——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我们三讨论了很久,对这几句的意思还是不得而知。在墓碑前徘徊了一会儿,看见许多人朝这来,我们三个分别给先生鞠了躬,就下山了。路边上有黄永玉的题词——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黄永玉在凤凰真是无处不在啊,大使饭店、虹桥等等等。
返程我们选择再次过跳岩,并且在上面拍了几张照。看到一个提着煤气罐子的叔叔在跳岩上健步如飞。江上的风夹着细雨钻进脖子里,冷。
回了趟旅店,随后我们三进大使。然后去了名为“都乐”的西点店定制我的生日蛋糕,要的是代表罗马的红黄两色,为明天凌晨1:00的联赛加油。我们花了十几分钟走到建设路东头(期间我在动用全部脑细胞想蛋糕上的题词),买了三串烤鹌鹑蛋,又花了十几分钟回店里拿蛋糕(还在冥思苦想)。结果令我们吃惊,红黄两色的蛋糕上赫然两朵恶俗的蓝花。我们坚决要求店员去掉那花,但是最后无功而返。我也只能在小块的巧克力牌上艰难的用奶油缩写我想好的词句。老何劝我把蓝花看成arg,这样心里好过点。
我们提着蛋糕再次回到旅店,shorty洗了澡,聊天看脑残电视后,似乎大家都睡了会儿,直到七点才出门觅食。这次又是去俊子,这顿饭吃的很久,一直到了我签署的一项环保活动开始我们还在店里磕瓜子,所以29号晚8:00~9:00没有power off,是形式所迫,并非我所愿。
下到沱江酒吧成群的另外一岸,我们找到了受众人推荐的青石酒吧,一楼人爆满,乐队正在演出——就是传说中的青石乐队,一个女主音,男吉他,男键盘,只是唱的都是流行,唱功也一般。我们本来坐在一楼靠楼梯的桌子边,要了三瓶啤酒。后来觉得实在吵,就搬到相对清净的二楼,似乎中年人较多,邻座的重庆周边大叔大婶们喝酒喝得兴起,叫嚷声不绝于耳。我们百般无聊之下,玩起了骰子。我和shorty都是第一次,老何教我们玩。这游戏比较能打发时光,倏得就到了晚10:00,邻桌的邻桌一群年轻人也是酒后狂high,俩男生在空一点的地方搂搂抱抱,举止暧昧,惹得shortyYY不已。十点正式开始点蜡烛,因为蜡烛烧得太快,我们还没来得及唱生日歌,我就因为怕它燃尽,赶紧吹熄了,生日歌随后才补上。因为蛋糕剩的太多,我们开始玩骰子输者吃蛋糕。也许是生日rp爆棚,我只吃了两小块。这蛋糕绝大多数在shorty和老何的肚子里。接近十二点时,远处有人放焰火,可惜在我们的位置看不真切。
十二点很快到来,22岁的生日过得真的很不一般。我们走在已经冷清的街道上,体味古城难得的静谧。
到网吧,因为我生日rp好开机,下载,浏览网页都是我包了。我和shorty里面都穿着永恒站衫,我虽然裹着围巾,但是还是冷的有点咳嗽。比赛刚开始,对方攻势很猛,费黑莫明的就进了一个乌龙,被我们唾骂。随后我们掌握了主动,但是浪费了不少机会,特别是小曼,梅花也有一个头球很可惜。关键时刻还是队长一记漂亮的任意球洞穿对手大门。1:1结束上半场,我们对赢下比赛依旧信心满满。但是下半场我们攻势依旧,对方的大门始终没有被洞穿,我们的后卫还有一些危险动作,让我不得不担心冠军杯(担心果然是对的)。葵花的上场虽然也带来两次绝好机会,却无力改写比分,终场前队长的一记几乎必进的射门还是被对方门将神奇的挡出,我们只能接受平局。超越国米也似乎成了幻想。
出网吧,大家的心情都有点低落。这时候的凤凰真的是万籁俱寂,路灯拉长了我们的影子,有些地方完全被黑暗笼罩,可惜我们此刻没有体味美景的心情。回到旅店,大门差点打不开,回到房间集体站衫照,梅花庆生啥的也都没了兴致去做,带着怨气入睡。
第一次坐硬坐,还是挺难熬的,刚开始和老何还是有说有笑,相互推荐歌听,后来就觉得全身酸痛,精神空虚,无聊到看《知音》,边看边嘲几句“知音体”。期间接到中国vs澳大利亚战平和arg两球胜埃及的战报。到了湖南境内,该是睡觉的点,却因为人来人往,只能保持坐姿,想睡睡不着,无限妒忌躺卧铺的shorty,老何更是对对面睡得正憨的小哥咬牙切齿,两个人都有点恶劣的数小哥睡觉时点头的次数。前一桌子人很bh,上车不久就补开始大牌,引得旁人纷纷驻足,而且一路激战,热情不减,临到下车还不见疲态,佩服佩服。硬坐车厢,鱼龙混杂,乞讨者一拨接一拨,一个女的以歌动情,一个老人见人就跪。另外推销人员也是络绎不绝,有时候睡着的也会被叫醒。我在早晨略微睡过一小会,老何则称他一夜无眠。从张家界到吉首的一路上,大片的油菜花让人心醉,借用shorty后来的话——真想来一段大横移啊。
下了火车,我倒是精神十足,老何却是脚步虚浮。因为shorty十二点才到,我们就在吉首车站附近取钱吃饭,虽说是湘西首府,但是吉首跟千万发展中的小城一样,很多地方有待改进,火车站人员的素质更是令人无语,shorty和老何都被严重郁闷到。
在车站等shorty那会儿,老何几乎是强打精神,我怀疑他随时可能倒下去。千呼万唤的shorty终于出现,这次是我先看到她,头发比我想像的长(超想看她的光头)。陪她取钱买票以后就直奔汽车站买票去凤凰。走山路的时候,恍惚中回到家乡,唯一的不同就是茶树变成了油菜花,还有一些零星的桃树。老何在一旁沉沉睡去,我和shorty就着山风聊天,中途遇到苗寨赶集,被耽误了半个小时。到凤凰车站已经3点多了。到镇上遇到俩拉客的阿姨,老何就搪塞说我们已经订了凤凰青旅的房,但一听阿姨说他们的房就在青旅旁(这就是老何同学推荐的地),于是我们就跟着阿姨过跳岩(shorty过跳岩的样子很可爱),走过长长的石板路,否定了一处风景不好的房,最后定在了沙湾32号3楼的3人间。老何在我外出check in的时候占据了靠窗的床(事实证明这有好也有坏)。我选了门边的,shorty占中间。然后三个脏兮兮的人就先后洗澡,但是水温真的很bt,不是太冷就是太热(20一晚的房,就忍了)。期间交换礼物,我给老何的是两张dvd的电影,shorty的是电影+音乐+Placebo小翅膀tee,老何强烈呼唤天线宝宝版。老何和shorty分别给我《黑泽明的映画世界》+dvd和黑泽明的自传《蛤蟆的油》(他们肯定之前商量过)。老何和shorty之间互换了两本书《在路上》和《不安之书》+dvd(就是《惶然录》),我和老何笑称shorty是Pessoa中国批发商,我还拿着shorty上次给我的Pessoa诗集要她的题字。还有我和shorty给老何的dvd不约而同都有《里斯本故事》。总之,礼物都特文艺,有80年代的感觉。
神清气爽的出门奔向被极力推荐的“大使饭店”,吃了来凤凰最奢侈的一顿——四个菜——血耙鸭,酸菜鱼,干椒蕨菜和糯米做的饼(忘记叫啥了,后来被我们打包回去,隔了好久才被我和shorty吃掉)。饱食之后,老何申请提前回房间,我和shorty就先去网吧查阿根廷的比赛时间。这里我们摆了一个巨大的乌龙,我们认为的3.29的世界杯外围赛居然是明年的,于是就决定看30号凌晨的卡利亚里vs罗马,顺带庆祝梅花生日,还有三人穿永恒站衫照相的计划。回去的路上拍了很多凤凰夜景,期间接到某朱祝贺生日兼调侃电话。回到房间看到老何正看电视,于是我们三又像我和shorty在北京那时一样边看脑残电视边嘲笑,笑了累了以后,以睡眠结束了这劳累却丰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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